又能确保陛下的安全。”
“咱们不用管他们,只要他们不暴露身份,不惊扰陛下,就让他们跟着,若是有什么异常,再出手不迟。”
“好!”
杭雄微微颔首,再次退回原位,目光依旧警惕,没有丝毫松懈。
朱厚照也察觉到了那些暗中跟随的身影。
他心中了然,不用想,也知道是徐延德安排来的人手。
他没有点破,也没有反感,反而心中有一丝赞许。
徐延德,果然是个心思缜密、忠心耿耿之人,知道他微服巡查,不愿声张,便用这种方式,守护他的安全,既尽了臣子的本分,又没有违背他的意愿。
一行人继续在市集上巡查,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,询问了一个又一个商户,将商户们的难处、小吏的盘剥之举,一一记在心中。
随后,朱厚照一行人,离开了市集,朝着保定府城郊的流民安置点走去。
一路上,他们走过一个个村落,看到百姓们勤勤恳恳,耕耘劳作,虽然日子不算富裕,却也安稳有序,心中稍稍有些欣慰。
每到一个村落,朱厚照都会走进农户家中,与农户攀谈,询问他们的口粮够不够吃,冬日的棉衣有没有备好,官府的税赋有没有苛扣,流民安置的消息,有没有传到村落之中。
农户们见朱厚照衣着华贵,却毫无架子,语气和善,便纷纷放下戒备,如实相告。
他们大多表示,如今官府的税赋,比往年减轻了不少,也没有太多苛捐杂税,徐知府上任后,也时常派人前来体察民情,帮助他们解决难处,日子,也渐渐有了盼头。
只是,还有一些偏远村落,依旧有少量流民路过,官府虽然也派人送来了粮食衣物,却还是有些供不应求,不少流民,依旧只能靠乞讨为生。
朱厚照听得十分认真,每一句话,都记在心中。
他吩咐沈希仪:“将这些情况,一一详细记录下来,回头交给徐延德,让他尽快整改,加大对偏远村落流民的帮扶力度,确保每一位流民,都能吃饱穿暖,都能得到安置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沈希仪连忙躬身应道,一边记录,一边在心中暗暗敬佩朱厚照的勤政爱民。
这位年轻的陛下,虽然常年身居深宫,却心系百姓,亲入民间,体察民情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绝非传闻中那般昏庸无能。
一行人一路前行,不知不觉,便抵达了城郊的流民安置点。
安置点内,搭建了一排排简易的棚屋,棚屋整齐有序,流民们三三两两,坐在棚屋前,有的在缝补衣物,有的在晾晒粮食,有的在照看孩童,气氛还算安稳。
几名医工,正在安置点内来回走动,为患病的流民诊治,分发药品,还有几名官府的差役,正在为流民们分发粮食和衣物,秩序井然。
朱厚照走进安置点,目光仔细地观察着四周,看到流民们虽然面色憔悴,却个个眼中有光。
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。
他走上前,与一名正在缝补衣物的老妇攀谈起来:“老人家,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?官府分发的粮食衣物,够不够用?医工的诊治,及时吗?”
老妇抬起头,见朱厚照语气和善,神色亲切。
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,笑着答道:“多谢公子关心,住得挺好的,官府每天都会按时分发粮食和衣物,够我们吃够我们穿,医工也很尽心,生病了,就能得到诊治,不用花钱。”
“这都要多亏了徐知府大人,多亏了当今圣上,若是没有他们,我们这些流民,恐怕早就饿死、冻死了,哪还有今日的安稳日子啊!”
说到这里,老妇的眼中,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,语气也变得无比虔诚。
朱厚照闻言,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