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徐延德的吩咐,分散到保定府各个角落,暗中布防,守护着那位 “贵人” 的安全。
徐延德站在原地,目光凝重,心中暗暗祈祷。
“陛下,您一定要平安无事,臣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定不会让您有半点闪失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,臣唯有以死谢罪!”
他不敢有半分懈怠,虽然不能亲自陪同陛下巡查,却也时时刻刻牵挂着陛下的安全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,尽自己所能,守护好圣驾。
朱厚照一行人,一路朝着市集走去,步伐不快,走走停停,目光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。
市集之上,人流如织,热闹非凡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嬉闹声,此起彼伏,一派繁华景象。
朱厚照穿行在人群之中,神色从容,时不时停下脚步,走到街边的摊位前,与商户攀谈,询问他们的经营情况,询问地方吏员是否有盘剥之举。
“老板,你这布匹,质地不错,生意应该挺好吧?”
朱厚照走到一个织布坊的摊位前,拿起一匹布匹,语气平和地问道。
摊主是个中年男子,见朱厚照衣着华贵,气质不凡,却毫无傲气。
他连忙笑着答道:“回公子的话,生意还算凑合,勉强能养家糊口。”
“就是地方上的小吏,时不时会来索要陋规,今日要茶水钱,明日要辛苦费,一来二去,利润就薄了不少,若是遇上苛捐杂税多的时候,甚至还要亏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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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:“哦?还有这种事?那些小吏,具体是哪个部门的?索要的陋规,多不多?”
摊主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,左右看了看。
他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公子,这话可不敢乱说啊,那些小吏,个个有权有势,若是被他们听到,小的这生意,就别想做了,甚至还有可能惹上杀身之祸。”
“公子一看就是贵人,想必也明白,我们这些小商户,只能忍气吞声,不敢反抗啊。”
朱厚照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,心中却已然有了数。
他拍了拍摊主的肩膀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放心,我只是随口问问,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“多谢公子体谅!”
摊主连忙道谢,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。
朱厚照放下布匹,转身继续前行。
张永紧随其后,低声说:“皇爷,看来保定府的小吏,还是有不少敷衍盘剥之事,徐大人虽然查处了一部分,但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朱厚照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嗯,朕早就料到了,吏治整顿,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徐延德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只是,这些盘剥百姓、欺压商户的小吏,若是不彻底清除,百姓的日子,就很难真正安稳,回头,你悄悄把这事记下来,告知徐延德,让他加大核查力度,彻底整改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张永连忙应道,悄悄取出纸笔,将摊主所说的情况,一一记录下来,不敢有半分遗漏。
张仑、杭雄、沈希仪三人,分立在朱厚照两侧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警惕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异动。
他们敏锐地察觉到,人群中,有不少陌生的身影,看似是寻常百姓,却眼神警惕,始终悄悄跟在不远处,目光时不时落在朱厚照身上,却又不敢过于靠近。
杭雄悄悄走上前,低声对张仑说道:“张将军,你看那些人,不像是寻常百姓,倒像是官府的人手,应该是徐知府安排来,暗中保护陛下的。”
张仑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那些陌生身影,低声应道:“嗯,看得出来,徐延德倒是心思缜密,知道陛下不愿声张,便安排人手暗中护驾,既不惊扰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