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舒适而慵懒的轻哼,在这寂静的暖阁内,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。
她的脸颊侧埋在枕中,露出的半边容颜染着动人的红霞,眼波迷离,朱唇微启。
那羞羞答答、欲语还休的模样,带着一种病中西子般的娇弱风流,足以让任何男子心旌摇曳。
曾秦全力运转“太素九针”,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努力忽略掉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和那撩人的轻吟,将全部精神都灌注在银针之上,引导着那股复苏的生机在她经络间游走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九针依次施毕。曾秦缓缓起针,动作轻柔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身体,秦可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气息不再是之前的短促无力,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与绵长。
她感觉周身暖洋洋的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那股纠缠她多日的胸闷、心悸、乏力之感,竟奇迹般地减轻了大半。
她缓缓坐起身,也顾不得羞涩,连忙将寝衣拉起,遮住春光,但那双看向曾秦的美眸中,已满是震惊与感激。
“先生……这针法,当真神妙!”
她的声音依旧柔软,却多了几分中气,脸颊也透出了健康的红润,“我感觉……好多了,从未有过的松快。”
曾秦也松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,谦逊道:“大奶奶感觉有效便好。此针法旨在激发您自身元气,调和阴阳。但病去如抽丝,尤其心病还须心药医,日后还需静心调养,切勿再劳神忧虑。”
秦可卿闻言,眼神微微一黯,似是被触动了心事,但很快又掩去,真诚地道:“先生金玉良言,我记下了。此番……真是多谢先生了。”
她说着,目光盈盈地望着曾秦,那眼神复杂,包含着感激、信任,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因这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微妙情愫。
曾秦不敢多看,收拾好针囊,躬身道:“大奶奶客气了。若无其他吩咐,小人就先告退了。三日后,小人再来为奶奶请脉,视情况决定是否需再次行针。”
秦可卿轻轻点头:“有劳先生。”
曾秦再次行礼,退出了这间暖香萦绕、气氛旖旎的暖阁。
走出天香楼,迎面吹来凛冽的寒风,却让他因方才室内温热和紧张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凉爽下来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精致的楼阁,心中笃定:太素九针,果然名不虚传!
红楼: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