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吧,这小子看你的眼神跟狼一样的,今天又是情人节,你跟我睡,他能睡好咯?”陈阿彩也不理他们,自顾自拿出手机,开始给饭馆打电话,又去拿铺盖。
“我去帮忙吧。”薄寅生个子高,不用梯子就能拿到东西。
“别过来啊,你俩搁那坐着。”陈阿彩及时阻止。
“外婆喜欢自己摆弄东西,咱们别动,我带你看看这些,”阮瓷就带着他来到一面墙边,墙上全都是照片。
“这是我小时候,我小学在这里读的,后来才跟爸爸妈妈去的虹市。”
照片上,是两个小姑娘,大的那个抱着手臂,小的那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。
外婆其实的阮陶的亲外婆,她的外公外婆很早就去世了。
但是陈阿彩活得潇洒,女儿去世之后,也没有一直沉湎在悲痛中,反倒是就守在这里,对阮陶和她都很好。
阮瓷一直把她当亲外婆的,最关键的是,老太太讨人喜欢,即使女婿发达了,也不想去虹市,就守在这里给人编辫子,靠着退休金和赚的钱过日子。
薄寅生看她,她从未这么多笑容过,浑身都透着惬意放松。
“这位是?”薄寅生指了指一张旧的照片里,一个清瘦的年轻人。
“我家老头子,走二三十年了,”陈阿彩抱着被单说。
“抱歉......”薄寅生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。
“这有啥的,其实那些老太太,一个个都羡慕我清净,老头死得早可不是很好嘛!不过我也谈了个小男朋友,她们更羡慕了。”
“啊?”阮瓷都惊讶了。
薄寅生则是重点关注在“小”上面,“外婆有魅力。”
“嘿嘿,那可不,”陈阿彩在卧室里一边铺床一边说,“长得像年轻时候的靳东,一闹脾气,我就给他看看我存折。这不,吊着他快两年了。”
阮瓷和薄寅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怕什么,他图我的钱,我图他年轻,”陈阿彩满不在乎,“而且我早就立了公证遗嘱,存款和遗产全部捐给县里的图书馆,还有山区的女孩子们,可别想真正得到我的钱。”
“真厉害!”薄寅生由衷地夸赞。
陈阿彩却话题一转:“你家大业大的吧?看上去就不得了,那可得对阿瓷好点啊,你怎么打算的?”
薄寅生就明白了,老太太门儿清,给外孙女打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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