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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娘娘面色一冷,对七王爷微怒:“难不成,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白柏溪道:“还是臣女来试试吧!臣女在昆仑习术法已久,愿意效力!”
白柏溪知道七王爷是不想她牵扯进来才帮自己说话,可是这个时候,皇后就是故意要找个替罪羊。
如果她没猜错,太子已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皇后了,如果她不帮忙,皇后势必会把自己是六王妃并且假死的事情暴露出来,到时不止六王爷会被牵连,七王爷帮白柏溪伪造身份,也会被牵连,还有赵家、白家……
如果白家被定罪,姐姐的墓还是会被迁出皇陵……
如果她帮了,将来万一东窗事发,一样会被拎出来治罪,到时受连累的第一个还是七王爷和赵家,赵家欺君,说不定贵妃娘娘也会因此被牵连,好一招一箭多雕……
白柏溪起身来到两位太子面前。
身着棕色外衫的太子,表面虽然很镇定,但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,双拳紧握在身后。
他一直盯着白柏溪,他觉得白柏溪肯定是不会帮他。但是如果她故意把自己认成假太子,她也别想活!
白柏溪慢悠悠地踱步到穿橙色外衫的太子面前,他面不改色,眼神中竟然透露着一丝丝视死如归的壮烈……
事已至此,就算他能以假乱真,最后,也是命不久矣……
“神女看的如何?可是辨了出来?”皇后身边的内侍问。
白柏溪俯身跪在地上,答道:“臣女需要做法,请求上神,让上神帮忙辨认出谁是真正的储君……。”
“赵若霖。”人群中突然传出六王爷的声音!
“你只是赵家一个小小的私生女。这里是皇宫,不是你装神弄鬼的地方,还有,皇后娘娘也不是你能随意糊弄的人!”
六王爷也在阻止白柏溪掺和此事。
“咳咳……”
病榻上许久没出声的皇上轻轻咳了两声,慢慢抬起手指着白柏溪,道:“让她查!”
皇上的声音虽虚弱沙哑,但依旧透着帝王的威严。
无一人敢反驳。
白柏溪掐指一算:“三天后是月满之日,子时正是请示上天的好时机……”
“太慢了!”皇后打断了白柏溪的话。
“就今日吧,储君之事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白柏溪道:“皇后娘娘,这种事是急不得的……”
皇后并不理会,指着真假太子两人命令侍卫:“先把他们两个人带下去,暂时关在宗人府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有大臣提议:“进宗人府都是要记录在案的,真假太子一事从古至今闻所未闻,不能记录在案,让后人诟病,此事更不能外传,一切还需秘密行事……”
皇后娘娘觉得有道理,便吩咐人找了两个寝宫分别把真假太子关押了起来。
随后又让人把白柏溪安置在了皇后娘娘的寝宫旁边。说是保护她的安全,实际是让人监视她所有的一举一动。
这根本难不倒她。
苏沉点了所有侍卫的穴道,带着白柏溪找到了关押真太子的地方。
当他们出现在真太子面前时,太子并没有很惊讶,仿佛一直在等她出现……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太子看着手中的书,并未抬眼看向柏溪和苏沉。
“我来只为问你一件事,我姐姐临终前到底有没有留下遗书或遗言?”
太子眉头一皱:“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告诉你?”
白柏溪在关押太子的寝宫内环顾了一下,道:“不然呢,现在除了我,还有谁会帮你?”
太子微微一笑,并不作答。
白柏溪淡淡地说:“这个寝宫虽然荒废了许久,但看今日的陈设,还有你案前的书籍,都是按照你平时喜好布置的。苏沉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