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父亲当成了牺牲品,难道死后也无法安宁还要继续为父亲牺牲?
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?
白沐海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紫檀木盒,里面厚厚一打银票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,你父亲还是很关心你的嘛!”小豆子翻着银票,每一张都是巨大数额。
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紫檀木盒子,惊叹道:“这盒盖里面镀了一层金哎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在里面镀金的木盒,这个肯定很值钱吧?你父亲想的真周到,银票花完了,木盒还能卖不少钱,他这是把全部家产都给了你?”
白柏溪没敢告诉小豆子,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是他白沐海的全部的家产呢?一半都不到!
夜深人静,白沐海走后,白柏溪独自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安眠,精神焦躁不安,一闭上眼就有好多个场景浮现。
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到了正午,一睁眼,不知身在何处,再一睁眼,看见苏沉正坐在屋子里,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笼罩在他身上,本来的慌乱此刻却变得十分安静……
“你醒了?我还思量着怎么叫你起来。”苏沉温润的声音传来。
柏溪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,向他伸出双手。苏沉奇怪地看着她,显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白柏溪双颊飞红道:“我想抱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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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白柏溪的撒娇,他刚毅的脸蓦然涨红。
苏沉没有拒绝,伸手搂向她的腰肢。白柏溪坐在苏沉怀里,手摸向他胸口,感受他强烈的心跳声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,小豆子进来就看到这个场面,他赶忙捂住眼睛,转身说道:“刚刚太子派人来问你,今晚能不能行占星问卦之法?”
太子这是有多急?
“行吧,那就今晚亥时。”柏溪答道,随后起身随便写了一些香炉案台之类的东西,让太子的人去准备。
今晚就今晚,早些了断也好。
“可密旨不是被毁了么?为什么还要假装做那个占星大法给太子看?”小豆子一脸疑惑。
当时白柏溪和白沐海的对话,他和苏沉在外面全都听到了。
白柏溪轻轻一笑:“你就等着看戏吧!”
小豆子见白柏溪如此不慌不忙,焦急地对苏沉嘟囔道:“苏沉你快劝劝你家这位姑奶奶,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要再玩了。”
白柏溪不服气地打断小豆子的话:“说什么呢,我可没有玩儿!”
小豆子无奈地白了柏溪一眼,转头靠向苏沉,低声说道:“这几天我看了,这里看守的人无缘无故减少一部分,现在以咱俩的实力带着她偷偷溜走不成问题!”
苏沉板着脸用一根手指推开快要靠在他肩上的脑袋,满是嫌弃,语气坚定:“一切听她的!”
小豆子不服,刚要问凭什么,苏沉一个眼神射过来,吓得他不敢开口……
……
戌时四刻,太子便差人来接柏溪秘密入宫。
当她们到达大殿前的时候,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穿着官服的官员……
“怎么回事,大晚上的这么多人看热闹?”小豆子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。
白柏溪叹了口气,“在皇宫里做法是要经过钦天监批准的,那些穿着官服的人,是钦天监的大臣,他们会全程纪录我做法的过程。待会儿你们俩就站在我身侧,假装我的仙侍。”
“仙侍?什么仙侍?”小豆子懵懵地问。
“太子谎称我是一个蓬莱仙人的弟子,皇上身体有恙,请我来给皇上祈个福……”
看来今天晚上得装得像一些了……
“你骗人的吧?”
小豆子不信,一脸不服,“咱们三人今天一直在一起,要是太子派人来给你传这些话,我怎能不知道?你可别再糊弄我和苏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