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,面具落在枕头旁,他还在沉睡。
呼吸清浅均匀,被子下的他,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揽住她的腰,哪怕是熟睡中,也不肯松开。
柏溪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回事?
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
苏沉他……怎么会睡在她身边?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脑海里划过。
她低下头,看向被子里的自己,居然……一丝不挂!
她跟苏沉,那个了?
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?
男人缓缓睁开眼,她脸上错愕的神色,被他尽收眼底。
眸色一冷,苏沉坐起身,“醒了?”
锦被顺着他线条冷硬的胸膛,一点点往下滑落,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。柏溪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冷白的皮肤里,赫然看见他颈侧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——那痕迹带着齿痕的印记,红得刺眼。
“你的杰作。”
苏沉面无表情的告诉她这一残酷的事实。
什么,这是她的杰作?
那……她们昨晚,是真的发生了?
柏溪脑子里一片空白,仿佛被人当头一棒,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,紧紧的捂住被子,不敢相信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?”苏沉指着脖子上的红印问。
柏溪摇了摇头,脑袋涨涨的……
苏沉见她这副样子,不忍再捉弄她,“放心吧,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,我苏沉不会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事。”
柏溪回过神,立即伸出双臂,看了看胳膊上的守宫砂。
呵,还在……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苏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着一颗痣发呆。
“你看,守宫砂还在。”
“守宫砂?”
苏沉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。
“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苏沉一脸茫然地点了下头。
“守宫砂是以朱砂饲壁虎捣烂而成,涂在女子手臂上用来验证贞洁,我小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苏沉这才明白守宫砂的用意,顿时尴尬无比。
苏沉转念一想,眼里有了光,他握住柏溪的双臂小心问道:“你之前嫁给六王爷,你们之间……你们……难道你们没有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圆房!”柏溪知道他要问什么,便直接了当地告诉了他。
“可是……怎么会?”
柏溪一脸不高兴地问,“你什么意思,你不信我?”
苏沉觉得自己说错话,立即否认道:“不是,我……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”
“苏沉……”
柏溪起身抱住他,柔软紧致的身躯贴在他光裸的脊背上,在他耳边柔声问道,“苏沉,你还爱不爱我!”
她在他耳边唤的缠绵悱恻,似有无尽柔情,撩人心弦,惑人而不自知。
苏沉整个人都定住了,转过头来看着柏溪,心里说道:爱啊,爱你,怎么可能不爱?
如果是从前,听到这样的句子,欣喜若狂的一定是他。
可现在,密旨还未找到,是不是被她的婢女偷走还未可知。在这样的情景之下,他高兴不出来。
他开始认真地看向怀里的女子,眼神有些停滞。
柏溪双手扳着他的脸,吻上他的唇瓣,“你说话,你到底爱不爱我!”
苏沉傲人的自制力开始崩溃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忍不住低下头,伏身擒住她娇柔的唇。
心里,眼里全都是她,满满的都是她。
柏溪仰着头,呼吸里都是苏沉身上淡淡的草木味儿,他的吻带着诱、惑,充满了涩涩的感觉,整个人好像浮在云端,止不住的想要更多,身体的每一寸都感觉到欢愉,好像热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