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事了?”
柏溪回过神来,脱出他的怀抱,假装镇定地说道:“没什么事,我刚刚......做了一个噩梦而已。”
珹骏无奈地看着她那刻意回避的眼神,明明是有事,却又不想告诉他。
莫非......真的是新太子妃要对她姐姐做些什么?
“小溪儿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,包括我自己!”
他自己?他在说什么,柏溪一点也听不懂,也不想懂。
她好想苏沉,好想回到他身边,不知道他和阿渲怎么样了。
“我困了,我要休息。”
柏溪躺了下来,转过身背对着珹骏,等着他离开。可身后没有任何动静,他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珹骏站在床边,久久没有动弹。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里满是酸涩,却终究不忍打扰。直到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,确认她真的睡着了,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身,脚步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她易碎的梦境。
……
很快到了太子大婚的日子,由于先太子妃生前并未给皇家留下子嗣,所以要忌讳的东西比较少。
王城的主街上张灯结彩,人们仿佛忘了先太子妃这个人,都在议论着当今太子与这个新太子妃多么的般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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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溪坐在马车里手抓着衣襟、紧闭双眼,街上喜庆的红色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“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么?”珹骏握住她的手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柏溪冷冷地答道。
“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别去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柏溪冷冷地答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使平复情绪。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珹骏握着。她轻轻甩开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这衣服怎么样,还满意吗?”珹骏问道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柏溪好奇地看了身上的衣服:“这不就是个侍女服么?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?”
“这是我特意叫人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制的,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。”
“干嘛那么麻烦,随便弄一套来就行,反正我也就穿这一次。”
“看你说的,我能让你穿那些下人穿过的衣服么?”
柏溪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用手摸了一下料子,果然是都上好的。
“可是......宫里面那么多火眼金睛,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呀?”
“只要你的脸不被人认出来就没事。”
“好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进了宫后,你就紧紧地跟在我随从的后面,他们会帮你掩护。”珹骏细细叮嘱着,生怕她出一点差错。
柏溪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“小溪儿,真不知道你图个什么,大老远地就为了来替你姐姐看看姐夫娶新人?”
“嗯......你说对了......”
柏溪不想和他争辩,随他怎么想吧。
......
还没进宫门就听见了嘈杂的喜乐声,她只觉得无比烦躁。
柏溪跟着珹骏一行人到了东宫,丫鬟随从等人却被拦在了东宫门外,不允许进入,这是众人都没想到的。东宫的管事老太监说是新太子妃定的规矩。
众人皆是一惊,面面相觑。这些王宫贵族平日里被伺候惯了,何时受过这般待遇?这新太子妃还没正式嫁入东宫,就敢立下如此规矩,可见太子对她的宠爱之深。
老太监又解释道:里面伺候的人足够用,都是从宫里调过来的。外来伺候的,可以回府,也可以去偏厅等待。
众人听了又吃了一惊,却又无人敢说什么,只得排队一一入内。
就在这时,柏溪看见了六王爷珹彬带着他的侧妃刘月荷从马车上下来,举手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