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不想给你舅舅家多生事端!”
“借口!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管去就是了,跟我在一起不必操心那些繁文缛节!”
柏溪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确实感觉自己过分操心了。
......
到了七王府,柏溪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,“你想给我看什么?”
“到我卧房,我再告诉你。”珹骏牵起柏溪的手,奔向他的卧房。
“你卧房,这不好吧……”柏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他不会是要......
“想什么呢?我说了只是给你看一样东西!”
“哦。”柏溪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。
“怎么,莫不是对我最近的君子行径很失望?”
柏溪鄙夷地看着他,说:“就你,还君子,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在我房里做了什么?还有刚刚在马车上,我都还没跟你计较......”
话刚说完,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他牵着,柏溪用力甩开他的手,想不到珹骏马上又紧紧握住,不让她挣脱!
“别动,下人们都看着呢;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表妹、是我未来的七王妃,不要让下人们看我笑话,乖!”他悄悄地在她耳边近乎哀求地说道。
柏溪看了看四周,确实有很多下人在一旁偷看,便放弃了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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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了珹骏卧房内,柏溪才甩开他的手,问:“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?还要到你卧房来看?”
“你看!”珹骏指了指卧房东面的那面白墙,墙上挂着一幅“锦鲤图”,与她在玄机山上看见的那幅很相似。
柏溪走上前,仔细辨认,画的右上角印着吴大师名字的印章,果然是吴大师的作品!可是又与苏沉的那幅不一样:苏沉那副画里是八条锦鲤,珹骏这幅画里是六条锦鲤,里面少了两只,但在整幅画的左下角多了一朵莲花。
“怎么,看呆了?”
珹骏以为柏溪欣赏名画入了迷,得意地问道:“小溪儿,这可是我特地寻来送给你的,怎么样,满意么?”
柏溪点了点头,让珹骏把画摘下来给她看。
她把画铺到桌子上,一边细细观察,一边问:“这画,你是从哪里寻来的?”
“是我母妃的,她那里原本有三幅吴大师生前所画的锦鲤图,这是其中一幅。”
柏溪好奇地问:“那另外两幅呢?”
“一幅被她送了人,至于送了谁我也不清楚。这第三幅,应该还在我母妃那。”
柏溪心想,不会那么巧吧?传闻吴大师最擅长的画是画马,并未听说他在世时画过锦鲤,恰好玄机真人那里有一幅吴大师画的锦鲤图。
“这上面的锦鲤真的很漂亮,每一片鱼鳞都波光粼粼,万分细致,确实是吴大师的真迹。只是......”柏溪犹豫了起来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珹骏,这画太名贵了,我不能要!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!”珹骏立即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想送你一件你喜欢的物件!”
“其实,贵妃娘娘送我的东西我也是不想要的;本想在回去的路上让你帮我归还,可她送的是我姐姐的画像,我不得不要。”
珹骏看着柏溪,眼里有些怒气,母妃送的东西她不想要是什么意思?
刚要发作,便听她开口说道:“这样吧,我姐姐的画像和这副锦鲤图都先放在你这儿,我不想带回赵府,反正我也待不了几天了,等我回玄机山的时候,你再把它们交给我!对了,还有小棕。”
“你还想带小棕去玄机山?你就不想带上我?玄机山有那么好么?”
“珹骏,我以后不打算回王城了,就在玄机山那里生活。对了,小棕它在你这里吧,我想看看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