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,谁在跟踪咱们?”
“我猜是太子。”柏溪指尖轻轻敲着车窗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“他定是不甘心我就这样离开,派人跟着想确定我的去向。不然怎么一入仄阳镇,那些人就撤走了?”
“小姐,你只告诉苏公子,太偏心了!”阿渲气鼓鼓地抱怨。
柏溪忍不住笑了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他是自己发现的,并不是我告诉的。”
阿渲心里暗暗惊叹,小姐是靠鸟儿通风报信才知被跟踪,而苏公子听不懂鸟语,却能悄无声息察觉危机,甚至不动声色化解,此人还真是高深莫测。
到了仄阳镇,苏沉驾着马车,拐进一条僻静小巷,停在一处古朴庄园前。他轻轻敲门,门环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。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打开门,眉目温和,看了看三人,便侧身将他们引了进去,没有多问一句。
园子里曲径通幽,两旁种满各色花草,月季热烈,茉莉清甜,蔷薇攀着篱笆肆意绽放。一处长廊一种花香,馥郁却不浓烈,这般雅致的布置,不太像中年男子的居所,倒像是仙女在人间的歇脚处。阿渲看得眼花缭乱,忍不住拽着柏溪的衣袖小声惊叹。柏溪微微颔首,眼底满是欣赏,能将园子打理得这般精致的人,定是心性通透、热爱生活的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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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园子最里面,一个青衣男子背手而立,衣袂随风轻扬,墨发如瀑,背影清逸出尘,宛如谪仙。苏沉见了,立刻快步上前,俯身拱手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亲近:“师父。”
青衣男子缓缓转身,一张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,眉眼如画,气质飘然,竟比画上还要年轻几分。他却没有理会苏沉,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阿渲身上,慢悠悠地走过去,绕着她打量一番,捻着下巴故作深沉地问:“这就是我徒弟喜欢的女子?”
他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全然没了方才的仙风道骨。苏沉立刻红着脸上前,将柏溪拉到身边,无奈又窘迫地纠正:“师父,错了,是旁边这位。”
玄机真人尴尬地咳嗽一声,摸了摸鼻子,转而看向柏溪。柏溪被他直白地打量着,顿时有些紧张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玄机真人毫不在意,径直凑近她的脸,仔细看了半晌,啧啧出声:“长得挺好的,家世也不错,怎么就能看上我这傻徒弟呢?”
“师父!”苏沉又羞又急,连忙将他拉回来,转身对着柏溪连连道歉,“我师父只是喜欢开玩笑,你别介意!
柏溪和阿渲被这师徒俩逗得想笑,却又极力忍住,纷纷摇头表示不介意。之前苏沉说过师父对他极其严厉,柏溪还以为是不苟言笑的长辈,没想到竟是这般风趣的性子。
“这是白柏溪,我和您说过的女子。”苏沉定了定神,指着柏溪介绍,又转向阿渲,“这位是阿渲,她的侍女。”末了,他又指着旁边开门的白衣男子道:“这是我师父的故友,你们叫他寒叔叔就好。”
柏溪和阿渲连忙行礼问好,寒叔叔笑着点头,目光温和,看起来温文尔雅,和蔼可亲。
“好了,姑娘们赶了几天路,累了,先去休息吧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!”寒叔叔及时打圆场,化解了苏沉的窘迫。
“唉?我还没好好谢谢这位白姑娘呢!”玄机真人却不肯罢休,说着跨步上前,一把拉住了柏溪的手。柏溪吓了一跳,长这么大,除了苏沉,她从未被陌生男子牵过手。阿渲更是惊得愣在原地,连提醒的话都忘了说。
苏沉和寒叔叔对视一眼,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拉住玄机真人。苏沉忍不住大吼:“师父,您别胡闹!”
“你们拉我做什么?我还有很多话没问呢!”玄机真人挣扎着嚷嚷,却还是被两人架着肩膀,直接拉回了房间。
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阿渲才回过神来,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