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,我的国道,我的工业体系,不招庸才!”
“我要的,是这个时代,最顶尖的大脑!”
“是能撑起一个国家未来的——【国士】!”
“这,才是我要送给这个国家,真正的嫁妆!”
汽车,缓缓停在了招待所门口。
陈守义却没有立刻下车,他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份名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婚礼是台子。
枪炮是戏文。
而真正的目的,是借着这场旷世大戏,将散落神州各地的‘国之瑰宝’,尽数揽入西南!
这已经不是战争,不是谋略了。
这是在为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,保留文明的火种,铸造未来的根基!
良久。
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温吞沉稳的眼睛里,燃起了熊熊的烈火。
“军座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