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渊,”刘睿又转向陈默,“全师的防空火力,十八门Flak30高炮,加上各团的高射机枪,全部统一指挥!把炮口抬起来,鬼子的水上飞机敢露头,就给我打下来!”
陈默点头,神情凝重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。
夜色深沉,张猛已经带着一个精干的炮兵观测小组,在李源派来的向导带领下,悄悄消失在前往江岸高地的山路中。
他们如同一群黑夜里的猎手,去寻找能够一击致命的狙击位。
凌晨时分,张猛浑身沾满露水和泥土,兴奋地冲回指挥部。
“师长!”他声音压抑,却掩不住狂喜,一把将地图拍在桌上,“找到了!一个神仙都想不到的炮位!是江边断崖背后的一块台地,前面有崖壁挡着,江面上看过来就是一片死角!但咱们的炮架上去,就像站在人家房顶上往下看,整个航道,包括那个‘老鸦滩’,都在眼皮子底下!我拿测距仪量了,到滩头的直线距离七千八百米!咱们的105榴弹炮,用大号装药,炮弹吊过去砸他们的顶盖,一砸一个准!”
刘睿走到地图前,看着张猛标注出的那个位置。
那就像一把已经拉开的强弓,弓弦绷紧,锋利的箭矢,已经对准了猎物的心脏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