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在那块玉出现的瞬间,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波动。
与三年前,萧云锦离京时,身上那种绝望的气息太像了。
“五万两!”楼下有人出价。
“十万两!”
“一百万两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从天字号包厢砸了下来,镇住了全场。
谢珩出手了,直接爆灯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流云已经飞身下楼,扔下一叠通兑银票,一把抓起那块血玉,回到了包厢。
“王爷?”姜宁不解,“这破石头值一百万?”
谢珩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那块血玉,那块玉仿佛活物一般,在他手中微微颤动,似乎在渴望着鲜血。
突然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红烟雾从玉石溢出,直往谢珩身体里钻。
“喝!”
谢珩默运玄功猛地发力,周身煞气满布,硬生生震散烟雾。
“吱——!”
五指发力,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血玉,在他掌心发出一声类似惨叫的脆响,瞬间化为齑粉。
谢珩拍了拍手上的粉末:“阴魂不散。”
姜宁:【……】
【一百万两就听个响?败家爷们!】
【不过……刚才那团黑气是什么?怎么感觉系统都在报警说有病毒?】
……
“诸位!”
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,
“接下来,便是本次拍卖会的魁首——产自地火熔岩深处,百年难遇的赤火灵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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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罩内,一株通体赤红、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灵芝,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“起拍价,五十万两!”
“一百万!”
“两百万!”
价格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,每一次加价都是几十万两的跳动。
“三百万两!”姜宁走到栏杆边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,举起了牌子。
隔壁包厢,姜婉冷笑一声,给了朱知府一个眼神。
“三百五十万!”朱知府立刻跟进。
“四……四百万!”姜宁咬牙切齿,手都在抖,仿佛那举起的不是牌子,是她的心头肉。
“四百五十万!”朱知府悠闲地喝茶,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,是东瀛人的钱。
当价格飙升到五百万两时,整个琅嬛水榭都安静了。
这笔钱,相当于大雍国库半年的赋税!
姜宁颓然地扶着栏杆,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红着眼,带着哭腔,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六百万两!!”
“这是我全部的身家!连琉璃铺都抵押出去了!谁再跟我抢,我就死给他看!”
那声音里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就连隔壁看戏的豫王都忍不住咂舌:“啧,皇侄媳妇这演技,不去唱戏可惜了。六百万两……她还真敢喊啊。”
隔壁包厢。
姜婉正要举牌,却被鬼冢一把按住了手腕。
“八嘎!”
鬼冢操着生硬的官话,眼神阴鸷,“六百万两!她已经疯了!”
“我们的资金是用来买落凤坡建基地的!如果在这里耗光了,明天拿什么买地?!”
“哼,便宜她了。”
姜婉收回手,看着姜宁那副倾家荡产的惨状,心中涌起快感。
六百万两买一株药。
姜宁脑子秀逗了!
“六百万两一次!两次!三次!成交!”
锤声落下。
姜宁身子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……
一刻钟后,水榭码头。
夜风湿冷,吹得岸边的芦苇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