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劳家务,熬干了气血,才让明珠蒙尘。”
“如今尘埃尽去,夫人的气度,又岂是那些以色侍人的狐媚子能比的?”
这句话,直接戳中了王氏的泪点,她以前脾气暴躁,是因为自卑,是因为抓不住丈夫的心。
但现在……
王氏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,眼神变了。
那是正室主母的威严回归。
“宁公子。”
王氏站起身,郑重地行了个礼,“这份情,王氏记下了。”
……
入夜,知府后院。
朱从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。
今天他又在衙门里琢磨了一天怎么给海棠山庄下绊子,累得腰酸背痛。
刚进二门,那个妖妖娆娆的小妾红袖就扑了上来。
“老爷您可回来了”
红袖扭着腰肢,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,
“姐姐今日不知去哪鬼混了,一天都不见人影,也不管老爷的晚膳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……”
要是搁在往常,朱从文肯定要顺着骂几句“黄脸婆”。
只是今天他心烦意乱,闻着这股腻人的香味只觉得胸闷。
“行了,别吵。”
朱从文推开小妾,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正房。
正房里点着柔和的烛火。
王氏正坐在梳妆台前,背对着门口,正在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。
听到开门声,她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侧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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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跳跃。
那张侧脸在灯影下显得莹白如玉,轮廓柔和,眼角眉梢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从容而静美。
恍惚间。
朱从文仿佛穿越了时光,看到了二十年前,那个不嫌弃他穷酸、毅然下嫁给他的世家小姐。
那是他的结发妻,是他年少时唯一的白月光。
“……夫人?”
朱从文的声音都在发颤,脚下像是生了根,不敢再往前一步,生怕惊碎了这美梦。
旁边的红袖也看呆了,手里的手帕掉在地上。
这……这是那个老太婆?!
王氏放下梳子,缓缓起身。
她理了理衣襟,端庄地行了一礼,“老爷回来了?锅里炖了老爷爱喝的莲子羹,妾身这就让人端来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朱从文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小妾,几步上前,颤抖着手握住王氏的手,
“夫人今日……甚美。宛如初见。”
这一夜。
知府后院的灯,熄得很晚。
小妾在偏房气得撕碎了好几条手帕,却连朱从文的衣角都没摸着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金陵府衙,议事厅。
朱从文神清气爽地坐在大堂之上,眼下有点乌青。
“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看着下面的一众通判、县令,
“诸位,关于封锁海棠山庄的事……”
突然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。
朱从文的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熟悉的玫瑰精油香气,从堂下飘了上来。
朱从文愣住了。
他看着下面的下属们。
只见通判大人的耳根后面有一块明显的白皙; 县令大人的袖口沾着一点亮晶晶的粉末; 就连那个最老实的文书,身上都飘着一股并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“少女香”。
“你们……”
朱从文指着他们,手指颤抖,“你们昨晚……都干什么去了?!”
通判大人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拱手,支支吾吾道:
“大人恕罪……昨晚内人不知从哪弄来一套‘宁公子’的神泥,非要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