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道士匆匆忙忙从少爷身上取了一些可用的种子。
一边摇铃,一边道:“时间紧迫,我们必须在子时前完成仪式,走吧!”
说完,一群人又蜂拥着离开了房间。
直到这个时候,林飞才满脸疑惑地从衣柜里走出来。
看了看眼眶发黑,已经完全萎靡的少爷,又看了看始终诡异微笑的新娘子,林飞疑惑道:“你爹想给你留个后代,怎么不看看新娘子?”
经过刚刚的探查,林飞可以明确一件事,新娘子的肚子虽然不显怀,但怀中的孩子可能已经六七个月。
对于人类而言,七个月大的婴儿,已经快足月了!
“所以这孩子是谁的呢?”
“又是谁非得把小孩藏起来?”
林飞好奇的目光,在新人身上不断地游走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夜空中,一阵细不可查的铃铛声传来。
铃铛声的出现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刚刚屋中的道士。
但林飞却可以明显听出两道铃铛的不同。
这铃铛不是刚刚那道士摇的。
“还有高手?”
伴随着铃铛声,突然,床上面带微笑的新娘一阵抽搐,突然歪着脑袋,目光死死盯着林飞,嘴角不停地向上拉扯,露出了一个满怀杀机的笑容。
微笑定格,吓坏了直播间的观众。
而林飞望着面前诡异的一幕,恐惧值毫无波动。
只是眉头微皱,暗暗道:“起尸了?”
话没说完,却见新娘突然失心疯似的扑向一旁的新郎官,冲着新郎官的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。
一时床榻上血花飞溅。
“好了,好了,给我面子,不要咬了!”
面对突然发狂的新娘子,林飞不知何时,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把“戒尺”,将那戒尺横在新娘锋利的牙齿上,轻轻一挑,便将新娘子从新郎身上带开。
戒尺这东西,能镇邪,但在不同人手中,效果不同。
很显然,这东西到了林飞手上,很有效果。
望着脖子上破了大洞,血流不止的新郎,林飞不断摇头。
在自然界中,螳螂夫妇为了养育后代,母螳螂会在完成交尾工作后,吃掉公螳螂。
这种事情,放在昆虫界,没人多说什么。
放在活人身上,却是诡异至极,令人感到不适。
“用新郎的血肉饲养新娘胎中的婴儿,好邪性的作法。”
听着耳边那急促、古怪的铃铛声,林飞不由得吐槽:“到底谁才是邪修!”
同时,在制止了新娘的动作后,林飞进一步看清局势。
“今晚这件事,可以简单的分成几个阵营。”
“首先,新郎的爸妈,他们并不知道这对新人已经怀有小孩,为了血脉延续,他们找了大师,想要给孩子留个种。”
“这两人的做法虽然恶心了些,但说不上恶毒。”
“其次,是新娘背后的铃铛,这铃铛的主人,明显知道新娘已经怀胎,而且想要通过特殊手段,将新娘怀中的胎儿养大!”
“这就有点邪性了。”
“所以这铃铛背后的主人是谁?”
今天晚上,林飞积累的疑团已经够多。
但对于林飞来说,解密其实就在一瞬之间。
铃铛声有了,林飞只需要放出神识,就可以直接锁定铃铛的主人。
在这红蝶村里,并不是所有的手段,都能够蒙蔽神识的探查。
……
黑暗中,林飞的神识伴随着铃铛声不断前进。
不久之后,神识来到一处芭蕉树林,在林中发现了一个古怪的法坛。
法坛四周,摆满瓶瓶罐罐,一个老头正坐在法坛中间,不断摇着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