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死在这里,这长宁侯府上下定会人心惶惶……”
说着,她更是哽咽道:“一传十十传百,到时候京城上下都知道堂堂长宁侯府死了个丫鬟,让侯爷您的名声放在那里?让长宁侯府的名声放在哪里?”
眼中带泪,衬的她明艳的面容更是带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她可不是在使用苦肉计,也不是用的美人计,因为她是真的疼啊,到了现在还是觉得下巴又疼又麻的。
沈易北有一瞬间的晃神,总觉得眼前这人不是那刁钻、撒谎成性的橘年,只冷哼一声道:“没想到你嘴皮子倒是了得了!”
谢橘年试探道:“要不,您就放了奴婢这一次?”
沈易北不语。
谢橘年恨不得要抱着他的大腿哀嚎起来,只道:“侯爷,要不您去哪儿找一味能够让奴婢成哑巴的药来吧?”成哑巴总比死了好。
沈易北脸上的神色有些绷不住了,轻咳嗽一声。
方才那管事更是上前,低声道:“侯爷,方才我与您说那件事之前,还四处扫了几眼,的确是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,更何况,若真的杀了她,就会有更多的人察觉到今日的事情了,我看不如就放过这小丫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