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衣服,跳下床,到了外屋。
弄亮灯管,打开电脑,李光磊在上面查了起来。
首先输入她的终极目的地,电脑显示,那里晴空万里,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,李光磊略微松了口气。
不会阻在半路吧?赶忙又去查找转机地天气。
“刷”,
“轰隆隆”,
“哗……”,
雨声实在响亮,大雨说来就来,完全就像刻意等着信号似的。
这么一楞神的时间,李光磊注意到,本要打开的页面却变了。
怎么查不到?再去点击鼠标,上面依然是一段提示。
点,我点,连着点了多次,都显示没有网络。
怎么会没网呢?蹲跪在地上,看了看,查了查,网线没问题呀。
“哗……”,雨声更响了。
李光磊一楞,意识到是外面网线出问题了。不甘地从地上站起来,李光磊缓缓踱到窗前,掀起了窗帘一角。
“哗……”,
“啪啪啪”,
“刷”,
立闪映照下,外面的雨势完全就是瓢泼之状,打在窗上的雨点好似乒乓球大小。
雨萌会赶上下雨吗?途经地区会打雷吗?李光磊脑中胡思乱想起来,眉头迅速拧成了疙瘩。
几分钟后,大雨变小,但雷声又由“轰隆隆”变成了“咔嚓”,震得李光磊耳朵“嗡嗡”,心头一颤一颤的。他之所以心颤,并非仅是因为雷声,更重要是对何雨萌的担心,还有对两人未来关系发展的不安。
坐卧不宁,翻来覆去,这是李光磊当晚整个状态的写照。尽管后来已经没有了雷声,雨势也彻底停歇,但他依然难以踏实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窗帘已然透进光亮,头仍旧很疼,身上也很冷,感冒仍然没过。
看看时间已是早上七点多,李光磊强打精神起来,又刻意活动了一下胳膊腿,感觉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叮咚”,两声短促铃音响起。
拿过手机一看,是一条短信:光磊,怎么不接电话?没赶上大雨吧?都快把人急死了。一点儿也不听话,不知道爱惜自己。现在在哪?我去找你。
李光磊脑中闪过那张良善的面庞,不觉叹息一声,回了一条短信过去:苗镇长,谢谢你!让你担心了。我没事,也没赶上雨,一切都好。你不必跑了,赶紧回去上班吧,镇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呢。
很快,短信回复过来:光磊,保重身体,万事莫要强求,顺其自然吧,祝安好!
“哗啦”,一声响动传来,随即又没了声响。
李光磊打开屋门,来在院里,发现一个红色身影正矗立在院门外。
红色身影一怔之后,柔柔的说:“光磊,你没事吧?我都担心死了。都是我不好,以后再也不任性了,好不好?”
细论起来,这次误会主要因崔雪影而起,要说完全不怪,也不可能,不过却又恨不起来。李光磊走下台阶,来在院门处,打开门锁,淡淡的说:“这不什么事都没有吗,你这上班也来得太早了。那行,你先在这看门,我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看了看对方,崔雪影欲言又止,轻轻点点头,推开了院门。
李光磊走出院子,打起精神,大步走去。
八点多,单位人们陆续来到,李光磊也已返回屋子,人们纷纷上门问候。
九点的时候,从政府反馈来消息,昨晚全县降雨都不多,暂未接到涝灾汇报,李光磊心里为之一松。
手机适时响起,是副县长兼公安局长铁胜钢号码。
电话一通,铁胜钢开口便问:“身体怎么样?听说你已经出院了?”
李光磊道:“基本没事了,今天已经上班。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么快就上班了呀,那你来我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