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好。只是肯请调查时,尽量保密,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。正因为这样,我更怀疑这封举报信就是栽赃,想着转移警方视线,但栽赃者却不知道我们这层关系。”
沉吟了一下,熊有福说:“这个情况我们当然要核实,也要继续核实这封举报信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杨得力叹起了气:“唉,理解,理解,还是快快破案吧,我都麻烦死了,现在搅得我心神不宁。”
“那先这样,我们先走了。”熊有福说完,带着两名属下,离开了书记办公室。
因为心里有火,杨得力并没热情相送,而是眉头又拧成了疙瘩。
想了一通,杨得力拿起电话,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响起很正式女声:“书记,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过来一下。”杨得力沉声道。
“他们走了吗?我现在过去是不不方便?”电话里征询着。
“妈的,叫你过来就过来,费什么话?”杨得力恨恨骂过,摔下了话机。
过了有一会儿,陈雪梅敲门进屋,进屋便解释:“我刚才那有份报表……”
“少费话,你过来。”杨得力吼道。
陈雪梅身上一震,但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。不过她没有坐到椅子上,也与桌子保持着半步距离。
“陈雪梅,我问你,把乔晓敏抬到李光磊屋子,是不是你让人干的?”杨得力盯着对方,一字一顿的说。
陈雪梅连连否认:“不不不,没有,没有。书记您怎么这样说呢?我知道你和那小子不对付,可要是这么大事的话,怎么也得跟您汇报呀。你忘了,那天晚上咱俩不是还在你这里……”
“真的?”杨得力咬牙打断。
“千真万确。那事要是我*干的话,让我不得好死,出门就被车撞死。”陈雪梅直接发起了毒誓。
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,杨得力收回目光,闷*哼了一声:“那么会是谁呢?”
“我也想这事了,以前我们的思路有些问题,总想着和李光磊有过节的人,就好比我以为可能是你,你也认为也许是我*干的。可是通过一些细节来看,反倒是姓李那小子嫌疑大。你想啊,通过这事,他现在没有一点损失,反而还把我们这些人弄到不利境地,他是唯一受益者呀。尤其他还录了像,又正好不在屋里,这就更蹊跷了,那么只有一种解释——自导自演。”陈雪梅给出答案。
杨得力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是吗?这也太阴险了吧。”
“难道他不够阴险吗?”陈雪梅反问道。
停了一下,陈雪梅又问:“熊有福问你什么了?是不怀疑你?”
“姓李的,王八蛋。”杨得力狠狠骂着,一拳击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