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按时落实而已。”
钟正全连连点头:“对,对,我也是这么讲的。他们也没有正当反驳理由,就是瞎胡吵吵,非说偏三向四什么的。这还不是主要的,主要就是还想要钱,还说该给的钱没给够。”
“他们总说还有钱,还有多少?是说以前的钱,还是说有新下来的?消息从哪来的?”李光磊追问着。
钟正全缓缓摇头:“他们好像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说有钱不给,就一口咬定镇里黑了他们的钱。”
李光磊“哦”了一声,沉吟一下,又问:“那他们最后怎么就走了?”
“一开始他们说的特坚决,表示不给钱绝对不走,任我好说歹说,就是不挪窝。等于镇长到了以后,都是于家至亲,又是大*爷、叔叔、大哥、兄弟的,又说向镇领导反映情况,他们就给了面。不过临走的时候,他们明确表示,还会再来,要是镇里不管,就到县里、省里去。”停了停,钟正全又补充道,“反正都是他们说的,这事我从来没参与,具体详情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略微想了想,李光磊挥了挥手,“你先忙去吧。”
“好的,有事您打电话。”钟正全打过招呼,出了屋子。
“村民来去匆匆,究竟为哪般呀。”李光磊自语着,靠到了椅背上。
“笃笃”,敲门声响起。
李光磊直起腰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屋门推开,陈雪梅进了屋子,把一沓报表放到桌上:“镇长,这是您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