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已经箭在弦上,容不得无限期推辞了。
可是让葛玉庆没想到的是,刚才李光磊说话时还吭吭哧哧的,听着根本没有一点儿把握,咋就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。从现在情形来看,即使其它村一个都不来,光是这百八十人,最起码也够局面了,很可能其它村来的也少不了。
“为什么?”葛玉庆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“组长问我吗?”李光磊接了一句,然后又说了起来,“我想桦树背能来这么多人,既是常有礼工作做的到位,村民提高了觉悟,更是组长工作成果对他们的感召。以前我做了那么多次工作,总共也没来几个人,这次讲了图纸和交通局的支持,人们肯定是立即有了信心,这都是葛组长的功劳。”
是这么回事吗?鬼才相信。人们都不相信,葛玉庆也不信,但现在也只能这么认为了。
李光磊忽的又道:“这么多人可等着呢,这活该怎么做,总得有专业人员指导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先联系一下。”说着话,葛玉庆站起身,拨打着电话。
“于局长,我们这里已经到位了几百劳力,你的技术人员、设备得马上到呀。”电话一通,葛玉庆说着,走进了里屋。
外屋人们一脸欢笑的看着李光磊,神情中不无羡慕或忌妒,但却在对方眉宇间看到了忧色,全都不禁心生感慨:这小子又玩起了深沉。
其实人们哪里知道,李光磊根本不是故意做作,而是他心情本就很是沉重。